乱炖瞎搞

喜欢想象相遇的一万种可能
只画饼 不填坑的烂人

唉,我既不懂爱,也不会写。

让 - 保尔 . 萨特 戏谑bot:

如何写一个好的爱情故事:
1,成为一个可以理解爱情的人。
2,学会写作。

失眠

我的脑袋仿佛一个开关,对着电脑工作的时候会关闭,摸到手机的时候会打开,想起你的时候会跳闸。

现在已经是夜里凌晨三点半,我横躺在床上,抱着和你出去玩时买的独角兽,身体失去了机能。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就是在游乐园,坐过山车,你在我旁边的位置,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握错了扶把,抓住了我的手,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我好像又在想你,所以屋子也断电了,空调安静了,好热。

突然想起昨天买来的黄桃在厨房还有剩,我懒得穿拖鞋,光着脚打开手机手电筒去找,我买了五个,昨天吃了两个,剩下三个。

如今它们发霉了,粘在一起。

没有不会过期的黄桃罐头,黄桃自然也会过期,可是我没有想到只是少了两个字,腐烂却加速了那么多。

但我还是吃了,我把粘连在一起的黑色的霉点洗掉,用水果刀把发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剜干净,一口不剩的吃光了。

还是甜的,只是全部咽下肚以后,嘴里在发苦。

我确定我剜的时候将看得到的坏东西全部丢尽了垃圾桶里,可是还有我看不到的地方,却无能为力,只有吃下去以后,才知道那已经是被侵蚀掉的,苦味的部分。

乔琪说,薇龙,我不能答应你结婚,我也不能答应你爱,我只能答应你快乐。

想必这种快乐,即使拥有了,也是甜的发苦的吧。

啊对,你不在,所以我没跟你讲,这是我最近看过的一篇短篇小说。

但是我总觉得薇龙对爱而不得这件事上倒是比我通透许多,她说为爱而结婚就跟把云装在罐子里一样傻,这样听过以后我便也觉得很对了。

你就是那朵我不能装起来的云,那只我不能关在笼子里的鸟,你是欢愉的,灵动的,自由的,我不能擅自拥有,否则你便不再是你,如果把你放在身边会让你失去颜色,我情愿这辈子都只在画里见到你。

我又想起你弹月光时的模样。

此刻电突然通了,但是我放弃了开空调,拧开了风扇的旋钮,我需要要一些更能够感受到的东西,而不是无声无息的冷却。

黄桃似乎消化了,不早了,我该睡了。

希望明天会有一场雨,把天上的云带到我身边。


#彦丞
#张爱玲短篇小说《第一炉香》

和外冷内热的人关系好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迟到的生贺系列,迟一分也是迟了,我有罪,好遗憾

写的太粗糙了,我有罪

后续还有别的cp会更新的,今天就先这两个吧

知乎体



和外冷内热的人关系好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谢邀

题主这个问题,我还是挺有话语权的,因为我发小就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感想就是又爱又恨吧。

恨在想得多又什么都不说,像我这种大大咧咧比较粗线条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能把人急死,我俩吵架最凶的一次我说你要是不说你这辈子都别说了,也别想见我了,他愣是连个屁都没有,我(单方面)跟他冷战了三天。

爱在对一个人好真的是会很花心思的那种,有的时候了解了他做事情的意图缘由,我整个人都是“我靠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到傻的人”,简直变成一个完全的利他主义。

 

当然,对于不熟或者不想接触的人,他是真的把“外冷”发挥到极致,整个人冰冻三尺

 

我是七岁的时候认识他的,他大我五岁,所以我一直是喊他哥哥(但是现在已经不这么叫了,很丢脸,这篇回答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当时我家搬家搬到他隔壁成了邻居,开始的时候我其实挺怕他,他是那种不太会主动熟络别人的人,跟别人在一起玩的时候看起来开心得很,一看到我就不笑了,怎么形容,大概就是那种小孩子之间特有的,防范外来生物入侵的那种感觉hhh

可能他感觉跟年龄有差距的玩不来,懒得带孩子,但是像我这种年龄小的就对这种大哥哥自然而然有种崇拜和想要亲近的心理。我小时候可爱呀,所以他妈妈特别喜欢我,要他带着我玩,他不喜欢也拿我没办法,就是得带着我,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就得拿来给我。

 

嘻嘻嘻

 

估计那时候我在他眼里就是熊孩子,脑门上的狗皮膏药,咬牙切齿但是甩又甩不掉。

当然了,我小屁孩一个自然对他当时的心理一无所知,只是觉得跟着他可高兴了。

 

转折是在几个月后的暑假。

有一天我又去找他玩,那天他刚被他妈骂了,趴在屋里写作业,我在楼下喊他好几遍他都不理我,可能也是正在气头上懒得应付了,那我没办法就只能找附近别的小孩一起玩。

我记得那时候我家附近有个小山,可能连小山都算不上,就是个小土坡,有一片小树林,我们当时经常在那玩,探险什么的,我就跟着别人在林子逮蚂蚱,我最小,自然没有大一些的厉害,他们就嘲笑我连蚂蚱都逮不住,我就不服气,说能逮住,他们说不能,由此展开异常激烈的骂战。

 

就是那种“白痴”“反弹”那种

……你们懂得

 

骂到最后都火了,带头的孩子王就把我一个人扔在树林里走了,我也生气,就也没追上去。开始我自己在林子里瞎转悠,转到后来我自己迷了路忘了从哪下山了,天也渐渐黑了,我就害怕了,感觉哪里都有动静,树丛里一动我就吓得开始跑,还摔一跟头,膝盖都磕破了,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我感觉我现在怕黑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到现在晚上睡觉还得他来关灯。

太吓人了。

 

具体的记不清了,反正后来是他上山找到的我,把我背回家的,我一看见他哇的一声就哭了,感觉瞬间安心,在他背上哭了一路。

 

我一直不知道那时候怎么是他来找我,后来大些了以后那几个朋友倒跟我提过,那天回去他们恰巧碰到他,听完我被扔在林子以后,转头就往山上跑。

 

写到这我才想起来问他本人,他看着书悠悠甩了三个字:

愧疚感

 

他觉得那天出了这样的事是他的错,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却冲我发脾气冷落我,包括之前。万一我真的失踪了,他可能真的会后悔死。

 

他从小就有时候想法很成熟,怎么说呢,可能这就是外冷内热的典型代表吧……

 

我们那地方挺小,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块,上学送,放学接,除了上课不在一起,其余时间基本都一块,我的学业辅导也都是他来。

我上一年级的时候他六年级,我上初中他高三,有这么个哥罩着那时候在同龄人里简直牛逼的不得了,走哪都横着走,我有一回翻墙出去上网被主任逮住的时候他还替我担了处分,打架也有过,反正为了我他没少受罪。

 

再比如啊,有一年我过生日,那时候学校里边正传什么对着流星许愿,风靡,看不到流星所以小姑娘就叠纸星星代替,我追着他提前一星期开始旁敲侧击催我的生日礼物,此人无动于衷,我就随口提了一句想看流星,当天生日他拉我到山上,放飞了一罐他捉来的萤火虫,让我姑且假装是流星,许个愿望。

 

……杀人于无形啊,我要是个妹子,我他妈肯定瞬间坠入爱河了。

 

过了几年他考大学去了外地,当时他一直把这事瞒着我,也不让别人告诉我,毕竟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知道我肯定接受不了,走的当天也没敢跟我说,发短信几句屁话把我打发了,我大闹了一场,但是他已经跑了我也抓不回他了,我就当不认识他,前几回放假他回来看我都没理他,但是后来时间久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毕竟是最重要的人嘛。

 

嗯,反正就这么从小到大过来的吧,他就这样的性格,外冷内热说起来终究是热的,就足够了。

===============

来补充点回答

有人问我吵的最厉害的一次是怎么回事

今天心情好那就给你们讲讲

 

本人,身高180+,肤白貌美大长腿(不是)总之长得自认为还可以啦,上学那会也颇有些桃花,但是比起那位可以说是甘拜下风,倒追他的女生排起来可绕地球两圈,总之是非常恐怖。

但是外冷特质偏偏在这方面发挥了作用,他谁都不鸟,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唯一曾经让我看出些苗头的是他大学那段时间,和他们班团支书走得特别近,他们团支书我见过,长得挺好看的,外面八卦把他俩传得有鼻子有眼。

虽然知道那时候他正在筹备什么班级活动比较忙,班委来往密切也正常,但是忙的顾不上我这就让我很不爽了。

我开玩笑说他见色忘义,他跟我发脾气说我无理取闹,然后就冷战了。

刚巧那一阵子我们初中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跟我写了表白信,我正值大好年华身体机能健全,这么漂亮个妹子送上门来我当然要答应了,但是这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他那里,连夜跑回来死活不同意,还跟我解释他和团支书什么关系之类的。

 

搞笑了,管我什么事,管他什么事,你说是不是(押X3

 

我问他理由他死活不说,然后就有了我最开始说的那几句。

 

结局嘛,他被我逼的说出理由,告白了,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

更新回答

 

我也没说我是个直的呀,谁跟你们说我不喜欢他???

从小到大我都喜欢他

 

老子天下第一喜欢他!!!

 

 

眼闭天黑:

 

退伍军人,从前有个战友大概是这样的人。

 

他是军医,头脑聪明,极度理性,擅长外科手术,人称刽子手。

 

在军队这种地方其实也是有一些大家默认的规则和人际交往关系,但偏偏他就是从来我行我素置之不理的那一个,所以始终不受重用,也没有升职。

 

我在伍的时候经常会被派去执行特殊任务,一去且不说时日不定,起码也是个皮肉之苦起步,但是明面上事关机密又不能讲,虽然不熟,但有一次还是迫不得已半夜浑身是血翻了他阳台敲玻璃窗,我以为他不会管我,但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给我包扎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醒来意识到自己睡了过去,躺在他家沙发上。

与来时不同的是身上多出来的毛毯,和他为了不打扰我在阳台抽烟的背影。 

 

后来某些原因我也跟他一同上过前线。

俗人常说四大铁关系:一起分过赃,一起piao过chang,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

 

他救治伤员的时候受了伤,我替他挡了枪子,可以说是过命的交情了,所以就这么熟了起来。

 

但是像他这种挨了刀子流了血都不吭声的男人,喜欢草莓。

我觉得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内外大相径庭了。

 

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被派去一次秘密营救任务,临走的时候他往我口袋里塞了颗草莓巧克力,说等他回来一起喝酒。

 

如今我在等他回来。

 

TBC.

【彦丞】白雪公主

白雪茜茜x林夜叉

沙雕文学,虚拟人物,切勿上升正主

骂就骂我,但是如果看完能笑一笑,我就很感谢了

灵感来源:感谢 @橙味收藏家 老师画了这么可爱的53


BGM:white magic  超级可爱的一首歌><



1.

从前,在一个遥远的国度里,国王和王后生下了一个小公主。

小公主长得好看极了,眼睛像水灵灵的黑葡萄,嘴唇像玫瑰一样鲜红娇艳,皮肤像雪一样白皙,于是大家都叫他白雪公主,而国王和王后也给她取了一个十分好听的名字,茜茜。

 

小公主从小活泼好动,一刻也不得闲,她学着男孩子打弹弓吓鸟,御用教师上课时偷偷扯辫子弄哭别的小孩子,国王就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他当男孩子养,为了方便总是穿男装,要不然也是裙裤。

 

有一次她玩心大起,躲在了王宫用来装饰的士兵盔甲里,发现小女儿不见了的国王心急如焚,发动全城上下所有人找了一天也没找到,最终忍不住饥饿的茜茜在晚饭时间自己出现在了厨房,吃掉了为宴会准备的晚餐,终于闯了大祸。

 

茜茜渐渐长大,国王和王后开始犯了愁,以后到了适婚的年纪,却一点也没有公主的样子该怎么办?论美貌白雪公主无人能及,总归礼仪举止也要配得上这副好皮囊吧?

 

国王大怒,从前爱女心切,这次终于下定决心关了她一天,并立刻请了礼仪老师。

 

父王牵着她,指着殿中低头叩拜的红色身影说。

“茜茜,以后就由他陪着你,辅佐你了。”

 

那是国王向交好的妖族请来的,是夜叉最大的系族林氏家的孩子,穿着她从没见过的大红色和式狩衣,长长的银发,头顶一对尖尖的白色兽耳使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彼时她年纪不大,挣开父亲的手一路小跑爬下阶梯,在夜叉的面前蹲下,乌黑的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漂亮的脸,奶声奶气的问

“你要当我的好朋友吗?”

夜叉年纪比她要大些许,讲起话来像模像样的。

“在下是您的侍卫兼教师,公主。”

“你要当我的好朋友吗?”茜茜固执的问

男孩有些慌张的抬起头来,看到国王和蔼默许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茜茜特别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她张开小手,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人。

 

林夜叉来了王宫几个月,一直谨小慎微的在工作,但茜茜却并不喜欢。

同行时只跟在侧后方,讲话时轻声细语看起来温柔,实际上说的也都是些一板一眼的正经事,对她的玩笑话从不接腔;礼仪课也非常的枯燥麻烦,条条框框让人昏昏欲睡;若是没有特别需要便不踏入卧房,整夜在门外守候,傻气又固执像武士一样跪坐闭目养息。

 

……也就幸亏他长得好看吧,不然早该劝退了。

 

这件事情他们曾吵过一架

小孩子单纯善良,她觉得这才不是好朋友的样子,就邀请林夜叉睡在房间里,有一个舒服的地方休息。

“好朋友不就应该像安娜那样陪我一起睡觉一起玩吗?”

林夜叉抬头瞟了一眼她的挚友——一只名为安娜的小熊玩偶。

“……男女有别,恕在下不能从命。”

怎么说对方都无动于衷,林夜叉讲的那些文绉绉的大道理她也听不懂,茜茜生气了,砰地一声关上门,连夜里林夜叉轻轻推开门帮她吹熄了床前的蜡烛也装作不知道。

 

茜茜三天没有和他讲话,林夜叉却一切如常,终于在一个雷声大作的夜晚,她终于害怕又委屈的在被子里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林夜叉终究也还是个孩子,没见过这阵仗,顿时方寸大乱,七手八脚的上前安慰,茜茜反而越哭越凶,他没有办法,化成了一只通体银白的小兽走近,舔了舔茜茜的手。

 

“公主,不要害怕。”林夜叉对她说。

“天哪,你还会变身啊?”

 

小公主惊得忘了哭泣,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毛发,破涕为笑。

 

从此茜茜多了一个全世界最柔软的枕头。

 

 

2

也是从那以后,小公主渐渐觉得这个陪在她身边看起来木头一样的人,挺好的。

 

国王一声令下,从此茜茜只能穿裙子。

 

没有合适的人选,林夜叉只能亲自上阵陪他练舞步,平时总是穿着宽大的和服,换上舞会的正装却也合适无比。

 

林夜叉礼貌的伸手扶住她的腰,低头一本正经的数着拍子,耳朵却慢慢染上红色。

 

“嗳,我穿裙子好看吗?”茜茜忍不住凑近逗他。

“……请专心练习”

“我好不好看嘛?好好回答我”她夸张的伸手撩了撩头发玩笑道,“我觉得不可能有比我再漂亮的人了。”

林夜叉不得不停下脚步,认真的抬起头来,一字一句的回答她

“……嗯,公主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

啊怎么回事,好像有点热。茜茜想

 

 

“公主,挺胸抬头。”

“双腿并拢,不可以劈开腿坐。“

“起身的时候提起裙子来,小心摔倒。”

“……哎呀是提起来,不可以把裙子撩起来!”

茜茜看着慌张转过头去的夜叉,一头雾水。

说到底怎么会有人发明这么又大又轻飘飘的衣服?根本没有裤子舒服。

“……不撩起来我还怎么爬树啊?”

“穿着裙子是不可以爬树的,公主。”林夜叉哭笑不得。

恰巧花园里这时有男佣走过,林夜叉心里一惊,连忙按住茜茜的手挡在她身前,等到人都走了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一低头看到茜茜露在外面大半的白腿,吓得后退一步,脸红到脖子根。

茜茜看着他因为紧张一抖一抖的耳朵,觉得好可爱。

 

“你……你快把裙子放下来!”

“就不!”

“快放下!”

“为什么我一定要穿裙子不可呢?”

“因为穿裙子才是公主该有的样子,才能嫁给世界上最好的王子。”

“我不要穿裙子了,嫁给你行不行?”

“……您不要无理取闹,拿我当挡箭牌。”

我会误解的,林夜叉想。

 

原本只是一个玩笑而已,结果被林夜叉这样一本正经的拒绝,茜茜突然觉得有些丢脸,好像自己真的一厢情愿喜欢他一样,她恼羞成怒,一跺脚跑进了森林里,还不许林夜叉跟过来。

 

茜茜原本只是想呆到气消便自己回去,却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远,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掌管魔镜的女巫嫉妒她许久,终于抓住了这个时机,派了猎人去杀她。但是当他举起枪瞄准公主的那一刻看着公主的脸,还是心软了。

猎人说:“女巫派我来,但我不忍心杀你。”

公主忧愁的看着猎人:“可是……”

“我没关系的,你快走吧!”

“可是……”

“快走!”

“可是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呀。”

“……”

 

另一边的林夜叉看着她负气离开,心里焦急,却唯独在这一次不想让步去找茜茜。

她是美丽无暇的公主,而他只是一个侍卫。不管之前的种种到底公主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种不恰当的行径都应当终止。

可是当时间过去了很久茜茜却依然没有回来的时候,他还是坐不住了,森林中的猎人在此时拨开树丛气喘吁吁的向他冲来

“不……不好啦!公主有危险了!!!女巫抓住了公主……”

林夜叉眼前一黑,话都没听完就如离弦的箭矢一般飞了出去。

 

终于等到日落西山时,林夜叉一身狼狈的找到了坐在石头上晃着脚丫等他的白雪公主,愣住了。

“你终于来啦!”

“猎人说你不是……”

“嗯嗯女巫抓走我了我自己逃出来啦,我一边躲一边等你是不是很厉害……”茜茜左顾右盼天花乱坠的说了一大通,末了顿了顿。

“……骗你的啦,你不来找我,我比被女巫抓走还害怕。”

“回家吧。”他看着委屈巴巴的茜茜,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向她伸出手。

茜茜头一次见他笑,觉得很是神奇,胸腔里好像在砰砰作响,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猎人可真是厉害呀,不知道他讲了什么,林夜叉一下子就来找她了,嘿嘿。

 

 

3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公主长大,林中仙女曾说,白雪公主有一场劫难,只有真正的王子才能拯救她。

可是好几年过去了,却始终没有王子的影子。

国王王后很担心,茜茜却毫不在意,反而十分高兴,因为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她知道对方虽然嘴上没说,一定也很喜欢她,她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有自信的。

 

“如果我嫁人了,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林夜叉听到这个问题,眼神黯了下去。

“不会”

“但是如果公主需要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出现。”

 

但是这真情告白没多久,公主就又离家出走了。

 

原因是国王要举行盛大的晚会,她喜欢的人叫他少吃两口,不然可能不会有王子看上她了。

 

茜茜很生气,又一次跑进了森林里,但是天色渐渐黑了,越走越觉得森林好可怕。

她发现了一间小木屋,里面竟然整齐排列着七张小小的床,茜茜觉得非常疲倦,就在那七张小小的床上躺了下来,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傍晚,当七个小精灵扛着锄头回来时,发现自己的家有人在,而且是睡在自己的床上,大家都很奇怪。

“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是谁啊?”

“她睡得好香哪!”

“这个小姑娘长得真美丽。”

小精灵们纷纷议论的声音吵醒了白雪公主。

“你为什么闯进我们的房子呢?”小精灵坤坤很生气的问。

“真是对不起,因为我在森林中迷路了,走了一整天的路,实在是又饿又累,看见这栋小屋,我就走进来休息了。”

白雪公主又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告诉小精灵,他们听了非常同情白雪公主的遭遇,就把她留下来。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居然不让这么美丽的姑娘吃饭,这几天你就在这里住下来吧,我们有许多苹果,如果饿的话可以吃,水果不会发胖!”小精灵农农说

 

本来就很喜欢吃苹果的茜茜,白天在小精灵们出去工作的时候看到桌子上又红又大的苹果。

“哇!这红红的苹果多么的可爱呀!一定很好吃的。”

她咬了一口,苹果好甜,她想起了林夜叉,心里很委屈。

说到底林夜叉从未真正说过喜欢她呀,说不定只是觉得是在工作罢了,她这么好看,要告白的话早该告白了,不然剧情这么拖沓根本就不是童话爱情故事了。

 

即使有也该BE了。

 

她越想越难过,接二连三一个又一个把苹果吃下肚,最终因为吃的太多太急,卡到了嗓子。

一瞬间她憋得满脸通红难以呼吸,大块的苹果却怎么也拿不出来,最后晕了过去。

 

傍晚回家的时后,小精灵们看到白雪公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马上把她抬到床上,尽力的施救,可是仍然没有醒过来。

 

“呜呜呜早知道白雪公主吃起东西停不下来,我们就不应该放任她的。”小精灵尤尤流下眼泪。

“都怪我们不好……原来那个让她减肥的人,才是真心爱她的!”小精灵琳琳接着说。

 

他们哭哭啼啼的把白雪公主,放在一个装满鲜花的玻璃棺材内,准备举行盛大的葬礼。

这时,邻国的王子正好路过森林,看到了玻璃棺材里美丽可爱的公主,还有在旁哀悼的小矮人和小动物们。

王子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含着泪水悲伤地的注视白雪公主说:

“可怜的公主,如果你能复活的话,该有多好呀!”王子向白雪公主献上了花束,并希望可以尽一份力将公主安葬。

 

七个小精灵感动于他的苦苦恳求,便同意让他带走装有白雪公主的水晶棺材,王子的仆人们抬棺木离开时,由于动作幅度很大,引起了强烈的震动,使那块苹果从白雪公主的喉咙抖了出来,最后唤醒了她。

 

茜茜缓缓睁开双眼,好像是从长睡中醒来一般。

她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清秀帅哥,心想,啊,这就是我命运中的王子?

 

既然王子出现,或许她就应该听从上天的安排,不要再妄想什么连朝代国度画风都不一样硬凑来的林夜叉了吧。

 

想到这里,她用尽毕生所学,向王子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白雪公主活过来了!白雪公主复活了!”小精灵们都雀跃不已,兴奋地叫着。

“真是太好了!白雪公主重生了!”

 

一阵交谈之后,王子了解到了白雪公主的身份,并被她的美貌和优雅的举止征服,王子向她说明了一切之后,就握着公主的双手请她走下花坛,并温柔的说:

 

“公主,你愿意和我一起回皇宫,做我的王妃吗?”

 

4.

林夜叉起初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公主离家出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认得路,他只需要乖乖等公主回来就可以了。

但是当他听到森林里传言来了位美丽的公主的时候,他心慌了。

公主又在森林里搞什么幺蛾子了?

隔天更令人担忧的消息传来,说那位不知名的公主吃苹果噎到,昏过去了。

……

那个瞬间,林夜叉终于下定了决心,这辈子决不能让公主离开他身边做傻事了,他要把公主带回来。

但是很快速报就又来了,一位王子出现了。

林夜叉恍然大悟。

或许这就是公主的预言中所说的劫难,公主总算要遇到她的真命天子了,他本应该很欣慰。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明明他才是真正爱公主的人啊。

 

是他的优柔寡断让他错过了爱情

不甘,后悔,伤心

他想要最后看公主一眼,看公主幸福快乐,把这没有结局的爱埋藏在心底。

 

可是当他赶到时,只有茜茜一个人盘腿坐在水晶棺材上,还露出了打底裤。

看到他来了,开心的招了招手。

 

不久之前,就当她已经把手搭在王子手上,拎起裙子想要走下来答应王子的请求时,她突然又想起了林夜叉。

 

她叹了一口气,营业全部放弃,对王子说

“你走吧”

“我撩裙子的样子只有一个人能看。”

 

……

 

“……所以王子呢?”林夜叉焦急地问。

“走了。”

“走了?!不是命运中的王子吗?!太过分了!那你怎么办?!”

“……跟你凑合过呗,还能离了咋的。”

 

 

 

从此白雪茜茜跟林夜叉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END.


-------------------------------------

不知名人士提供的沙雕后续↓

1.0 大刀梗

林夜叉刚来的时候身上背着很大很酷的大刀,但是皇宫里不让带这种东西,当了茜茜的教师以后大刀就被收起来了

因为画风不一样,在皇宫里还没能立足的时候经常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林夜叉自己不觉得什么,但是茜茜听到了很不开心。

她跑去求了国王很久,终于才同意把大刀归还。

茜茜扛着对他来说很沉很沉压的他都走不动路的大刀递给林夜叉 
“把这个还给你!你以后天天背着!就没人敢说你了!“


2.0

女巫爱美,对着魔镜一天要问八百遍问谁最美

问的时候自己说

“我觉得不可能有比我再漂亮的女人了。”

魔镜:这句话茜茜公主第二章就说过了


3.0

最后林夜叉回到皇宫要跟公主睡觉 

白雪茜茜:你不是说男女有别不能一起睡觉吗

林夜叉:你掀裙子这么多次,我还不知道你是个男孩吗


#果然不是什么童话爱情故事

#童话沙雕故事罢了

#这次真没了

出道时第一个拥抱林彦俊的是范丞丞,见面会最后一站第一个拥抱林彦俊的,依然是范丞丞。

今天新星榜的事情真的让我很气愤很难过,但是看到丞丞拥抱小橘的瞬间,透过这个拥抱,委屈涌上来,屏幕前被安慰到的是我。

出道真好啊 我没日没夜所做的一切都值得——又有了这样的想法。

笑时共赏风月,难过亦可取暖。


我没什么本事,但是我喜欢的cp是世上最美好的人。


我永远爱53

【彦丞】奔向

凌晨短打,很短

现背向真的好难写

因为怎么写都写不出53的真

我是个辣鸡


BGM:愛言葉



1.

林彦俊和范丞丞,是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关系。


大厂里的时候因为彼此同伴关系好,可能顺带着也就会在同一个画面中出现,又同是rapper,多多少少有过一点交流,也只是微乎其微罢了。

这种间接性的关系是尴尬的存在,少了中间的环扣,就会失去往来的理由,就好像如果有烤肉,谁也不会想到去吃蔬菜沙拉。


——如果非要比喻的话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天范丞丞冲进练习室想抓个人陪他去全时,推开门却发现只有林彦俊一个人靠在墙边休息。

 

“怎么了?Justin他们的话刚刚走喔。”

 

空气突然之间很安静,却并不尴尬,林彦俊帽檐下的眼睛注视着他等待着回复。

 

在范丞丞最初的印象里林彦俊是凶的,成熟男人的荷尔蒙发散在空中,半径一米之内万物止息的那种,令他很向往的那种。

 

但是他也曾远远的见过林彦俊放声大笑形象全无的样子,对着同队的队友时而毒舌时而温柔。

 

如果和林彦俊关系变好的话,是不是也能看到更多不一样的样子呢?

范丞丞有了这样的念头。

 

“……林彦俊你想去全时吗?”他手指缩在衣袖里绞了半天,最终这样支支吾吾的问到。


然后他就久违的看到了林彦俊的酒窝。

 

 

2.

 

后来他们一起从大厂毕业了。

 

出道那天,当PD大声念出他的名字时,范丞丞仿佛比念到自己还要高兴,冲到林彦俊的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练习生们都知道林彦俊决赛前度过了怎样昏天黑地的时光,外界的声音,内在的压力,应该很重吧。

 

他能做的不过是在去隔壁组找Justin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偷偷塞给他一包别处搜刮来的零食罢了。

 

他拍着林彦俊的背,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恭喜呀。”

 

这样不远不近浅浅的缘分,最终还是如同海上细小的波浪,柔柔的聚拢在了一起。

 

能一起出道,真是太好了。

 

 

3.

范丞丞是个被爱环绕的弟弟,可爱而不自知。

正是因为这样,他的身旁从不缺朋友,自然也就不需要林彦俊再上前去插一脚,虽然彼此关系也不差,但是始终不是能够放在一位的程度。

 

偶尔范丞丞也会在找不到人的时候凑巧的找到他,可能一起去超市,可能一起出门上班,嘴上问着林彦俊你要不要怎样怎样,一边眼睛亮晶晶的看他。

 

都是偶尔凑巧罢了,他没什么理由在意。

 

有一天通告结束回家的路上,车上别的成员都在小声地交谈或休息,唯有范丞丞破天荒的没有凑过去,一个人靠窗坐,托着脸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眼里满满都是疲惫。

 

原来一直输出能量的小太阳也是会累的。


他突然心一软,不声不响的坐了过去,分了一只耳机递到他面前。

 

“要一起听歌吗?”

 

范丞丞有些茫然的接过耳机,里面传来的女声温柔异常。

 

you're not alone

you worth more than they know

 

林彦俊并不知道那天的范丞丞这种迷茫的低迷情绪究竟是因为什么,也什么都没有问。

 

但他也切切实实安慰到了范丞丞。

 

他转过头去看靠在他肩上睡去的人,那样安心又无防备的脸,像猫咪一样蹭了蹭他的颈窝,想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喜欢范丞丞的人有一座小山那么多,他站在山脚下往上看,范丞丞眼神亮晶晶的冲他招手。

 

林彦俊觉得自己开始在意了。

他想知道在范丞丞心里,他到底可以排在第几。

 

4.

有一段时间林彦俊为创作的事情很烦恼,加上过度劳累,状态并不算好。

他一直以来都在人前扮演着哥哥的角色,也有好好管理自己的情绪,队友们没有看出他的异样让他松了一口气。

 

但是那天晚上范丞丞却敲开他的房门,把小独角兽塞进他怀里,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他一头雾水的进了屋子,手机屏亮了起来,是范丞丞发给他的消息。

 

-我的独角兽借你用一晚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复第二条信息就来了

 

-不要不开心^ ^

 

结尾是自己经常会用的笑眼表情。

 

居然被发现了

——无论是表情符号还是心情。

林彦俊想。

 

 

5.

同一平面内的两条直线,只要不是平行,就总会有相交的一天。

 

林彦俊和范丞丞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变熟了。

 

范丞丞开始喜欢找林彦俊胡闹,缠着他陪自己玩,林彦俊也从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宠爱,什么都由着他来。

 

他们行程紧,三天两头到处飞,总是在工作中度过,但也是托了工作的福,朝夕相对的时间也变得很多。

待机的时候被范丞丞拉着到处乱窜探索后台,一起讨论音乐,有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做只是闲聊。

 

舞台上也是,总是在他身边晃来晃去,总是借机悄悄说话和打闹,谢幕的时候拉着他的手,一定要换成十指相扣

 

脑内构造的时候林彦俊说“最在意的部分是范丞丞”,他是认真的。

 

真的很在意,这种情绪与日俱增。

 

范丞丞生日之前的时候,林彦俊问了他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和生日愿望。

 

“我想写一些自己的作品,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喜欢我们,希望我们大红大紫,希望我们一直一直关系这么好的走下去。”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

 

“永远”啦,“一直”啦,都是些小孩子才会用的词语。

 

像是小王子守护着他的玫瑰花一样,范丞丞始终如一的期待着一个仿佛触手可及的,漂亮的不真实的,美好的未来。

 

队长逗他

 

“九个人一起吗?那如果只能选一个人呢?”

 

小孩子开始时一副两难的样子纠结的不行,后来倒也反应飞快,挽住林彦俊的胳膊,笑嘻嘻地说

“我选林彦俊。”

“范丞丞,友尽了!”小鬼瞪他

最后他们在客厅里打闹了起来,这个话题就被抛到了脑后。

 

山顶的范丞丞拉住了林彦俊,说

“快上来呀,你是第一耶。”

 

 

乐华见面会的时候面对梯子带来的恐惧,范丞丞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林彦俊。

 

他在后台偷偷的打电话,林彦俊只用了“没事的”三个字就抚平了他的不安。

 

而也是在林彦俊说“好好演出,等你回来”的那一刻,声音透过听筒,让范丞丞的心脏又开始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比站在那高高的梯子上,还要强烈。

 

那时候他才醒悟,自己为什么总是会选择林彦俊,自始至终都是林彦俊。

 

 

6.

 

大厂给了他们一场美梦,而梦总会醒。

 

这是他们早就心知肚明的,只是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还是会让人难过。

 

“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呢?”范丞丞在后台问

“会越来越好,像你的生日愿望那样。”

“我们会不会以后都见不到了?”

“不会的。”

 

即使未来谁也说不定,但至少这一刻林彦俊这么笃定的告诉他了,他就选择相信。

 

范丞丞犹豫半天想问林彦俊可不可以抱一下,最终在工作人员催促他们上台的喊声中把话吞进肚子里。

 

毕竟这有可能是他们最后一个一起的舞台了。

 

那天他们手牵着手在万人的场馆里对这份限定的美好梦境做了盛大的告别。

 

少年的内心总是敏感纤细,范丞丞望着台下的荧光和舞台上飘散的礼花,回想起以往种种,还是忍不住红了眼圈。

 

林彦俊站在身侧,如同他们以往演出的每一场那般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

 

“不要哭。”

他将牵着的手紧了紧,温柔的说道。

 

他们对着粉丝深深的弯下腰去,安可时在舞台上全力地跑着跳着,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尽。

范丞丞在伸展台的最前端挥手致意,对着山顶上的灯牌又蹦又跳。

在成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叫喊和粉丝嘈杂的欢呼声中,林彦俊的耳麦突然响了起来。

 

“丞丞!”他喊道。

 

范丞丞回过头去,林彦俊站在舞台的正中央,露出一对酒窝,笑盈盈的张开双臂。

 

他也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眯成一条缝,飞快的向他跑去。

 

仿佛奔向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FIN.

码字码到一半有点感慨
我虽然是个5瓜妈但是受亲友影响基本上快是半个3花妈了

我心里53的相性大概是互补吧

5有释放天性的一面,但是大多时候是内敛的,他的所有东西都在内,你不去仔细看去找,是看不到的
3则是被这个世界爱着的宝贝,是带着稚气的活泼天真
5对3来说是一种安定的可靠和依赖感
3对5则是更加打开自己走向更开阔的契机

你陪着我温柔成长发芽
我带你看更快乐美好的世界


他们真的很美好

最近两家都过的很辛苦,53也都在努力,让我觉得很心疼
一起度过困难向前冲吧

【橘农】海之歌

全是我编的,剧情需要,没有不尊重他人信仰的意思

打了超级制霸的tag是因为我始终不知道这四个字代表的是两人相关的无差,还是包含了cp左右的意思在里面

说实话我自己觉得写的非常差,但是篇幅问题我也就这水平了

写不出震撼人心的文字和想要的感觉非常惭愧,但是故事是我想写的故事,所以还是发了

就当个大纲看吧

最后的祝词有参考BGM的歌词,包括取名字的情节都是我瞎编的

总之不妥的地方劳烦及时告知,谢谢


BGM:GASSHOW


1.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近大海的人们千百年来自然也就仰仗着这翻涌不息的海浪生活,所谓渔夫,是指那些以渔业为生的人。

 

对捕鱼人来说,出海打鱼起早并不是因为早起鱼多,只是为了赶潮水,但其实这赶潮水对出远海的意义也并不很大,只图个顺风顺水易出港罢了。

 

天刚蒙蒙亮,陈立农便跟随父亲出门去赶潮,迷迷糊糊刚踏出门没两步,又折返回来取下墙上的斗笠,小跑着赶上走远的人的脚步。

 

父亲站在船头,他在岸上解了绑船的绳子,用桨撑一下,渔船便悠悠的离岸向着远处驶去,他将挂在脖子上的斗笠戴好,抬头看被冒出头的太阳照的红通通的水面,露出开心的笑容。

 

“傻笑什么呢,过来帮我抖一下渔网。”

“喔!没什么,来了!”

 

大河没水小河干,大河有水小河满

岸上无风海有风,岸上有风海浪涌

 

今天一定会是个适合打渔的好天。

 

接近傍晚的时候渔船如同出发时那般缓缓靠岸,但是船中央的渔网里甩着尾巴活碰乱跳数不清的大鱼小鱼不言而喻的彰显着一天辛苦劳作的成果,父亲拎了几个木桶盛了些水放在屋外,陈立农则挽起袖子来帮着母亲分拣。

——虽然他的衣袖对正在长个子的他来说已经缩水短到没有什么挽起来的必要了。

 

根据种类和体型,大鱼要放大桶,偏小的鱼放小桶,价钱不一样,现在赶紧分好,还能赶上今天的集,新鲜的鱼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陈立农这样想着,手上更卖力的加快了动作,渔网里堆成小山的鱼渐渐见了底,他的目光突然被一条小鱼吸引。

 

他将小鱼挑了出来,捧在手里细细的看,它睁着眼睛,嘴巴不断的开合,除了小的可怜,其实看起来跟别的鱼并无什么区别,只是它的鱼腹是明显的白色,附着的鳞片闪烁着漂亮的银光,鱼鳃快速翕张着渴求水和氧气。

 

“阿爸,可以给我一条鱼吗——” 陈立农看了一会,回过头去喊

 

父亲从屋里伸出头来瞥了一眼,又缩回去忙

“这小鱼你要它干什么,你想要拿去玩吧。”

 

得到了应允,他像捡到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把鱼放进自己身后收集宝贝的水盆里,又怕自己捡来的小螃蟹伤了它,想了想就把带钳子的家伙们挑出来扔到一旁。

 

去集市卖完鱼回来天色已经很晚了,忙了一天的一家人终于可以安歇下,陈立农抱着自己盛着水的小盆跑到海边,海风吹起他的衣角,他低头看了看游的自在的小鱼,逆着海浪一步步往深处走,蹲下将盆侧倾与海水相融汇,小鱼便甩甩尾巴游出,转眼间被翻卷的白色浪花拍的看不见了。

 

他退回岸上将浸了水的衣服拧干,直起身看着一波一波涌来的海浪。

 

“拜拜哦,下次不要再被抓住啦。”

 

 

2.

陈立农觉得自己遇到了点奇怪事。

自家连着好几天起床时门外放着满满一筐活蹦乱跳的鱼,问了邻居也没人说丢了东西,不知道是谁放的。

 

“嘿,真是奇了怪了,它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哎呀,别想了,多了总比少了好吧,说不定是妈祖娘娘赐的呢。”

 

海边的渔民们信奉妈祖,从很久以前就存在于这个渔村的妈祖庙香火延续至今,所有人家都会时常来庙中祭拜以求风调雨顺,出海平安,到了夏天会举办祭典,祈祷丰收。

 

陈立农端着碗用筷子往嘴里扒着米饭一声不吭,一边偷偷瞄着父母讲话。

 

他昨天跟伙伴在海边玩,被一个不认识的男孩子搭话。

 

“喂。”

“嗯?”

“我送给你的鱼,好吃吗……?”

“……鱼吗?没有吃哦,阿爸拉去集市卖掉了。”陈立农看着面前抓着脑袋眼睛到处乱瞟看着别处的男孩子,有点云里雾里的答道。

“那是我送给你们吃的诶!你们居然把它卖掉!”

“你不是村子里的人吧?我没见过你诶。”

顿了一会他突然反应过来,睁大眼睛

“原来鱼是你送的喔!”

双手环胸生气的人看了他一眼

“对啊。”

“可是,你为什么要送我们鱼?”

男孩咳了一声用手挡住暗自得意的笑。

“没有啊,就,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讲大概叫‘好人有好报’吧。”

……

“看、看什么看,没见过神吗?”

“可是阿妈跟我讲海上的神是妈祖娘娘诶。”

“你妈骗你的啦,假的。”

 

就这样陈立农莫名其妙的认识了一个自称为海神,额前的头发掺了一缕白的好看男孩子。

 

“那你是海神的话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哦?”

“我讲了啊,没有人信,因为他们都没见过。”

“其实我也不信。”

“……喂!”

“好啦,我信我信。”

 

男孩坐在礁石上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不能算什么神啦,只是我自己这么叫而已,我是被这片海孕育出来的,只要有人还依靠这片海生存,我就会在这种期望中存在。”

 

陈立农配合的抿着嘴点头,一副听懂了的样子。

“那你叫什么呀?比如妈祖娘娘这样的。”

“我没有名字。”

“那你取一个吧,嗯……妈祖娘娘生前姓林,既然你和她都是海神,不如你也姓林吧!”少年蹙眉想了想,“叫林彦俊怎么样?”

“林彦俊?”

“俊是好看的意思哦。”

“听起来不错,那我就叫这个吧,反正除了你也没人会喊。”

“嘿嘿,林彦俊。”

“干嘛啦。”

“我叫陈立农哦。”

“喔……喔。”

 

3.

时间推移转眼夏天就到来了。

 

陈立农看着万里无云太阳当空,汗如雨下。

真是奇怪,明明才初夏的天,为什么会这么热?

 

而且春天是鱼类繁殖的季节,随着它们渐渐长大,夏天应该正是捕鱼的旺季,但近来出海收获的数量却没有增多,有时甚至反而不如之前,村里的各家都愁眉不展。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陈立农看着优哉游哉躺在石头上的人,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过,他们捕鱼的数量现在越来越多,可能是原因吧。”林彦俊枕着胳膊坐起身淡淡说道

“万事万物循环往复,周而复始,若是像这样将大鱼都捕光了,哪里还有什么小鱼变成大鱼,自然也就打不到鱼啦。”

“你看,那时若不是你将我放生,说不定我也成为谁家的盘中餐了呢。”

 

海边的夏天是不可能不下雨的,而今年的雨也如同这温度一般来的迅猛,海上三天两头刮起飓风,而只要下雨则必是雷雨。

 

“这个天气,今天又不能出海了啊。”

 

本就已经是将被耗尽的一片海,最近又赶上接连不断地大雨,渔夫若是不出海,就相当于农民不种庄稼——坐吃山空只有等死的份。

村里的人都聚在一起开始商量要不要搬家,一起重新开拓一片新的海域,随着毫不停歇的雨,这个提议的呼声自然也水涨船高。

 

陈立农听着父亲愁容满面的叹气,托腮望向窗外的倾盆大雨。

他已经好几天没见过林彦俊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躲雨呢?

 

“阿俊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终于在一个乌云密布的下午,陈立农见到了林彦俊,只是对方的样子却不是太好。

 

“都说了没事啦,你看错了。”林彦俊拍掉自己脸上的手,“我这不是生龙活虎的站着呢吗。”

“海神也会生病吗?真是奇怪哦。”

“……都说了我没有生病了啦。”

 

说话之间仿佛是有什么感应一般,海上突然刮起的大风,乌云渐渐聚集,黑压压的将整片海域笼罩了起来。

 

很快下起了暴雨,两人急匆匆的找了个地方躲避,屋檐的边缘形成一道水帘倾盆而下,不远处的海面上浪花不再像平日里平和安宁,如黑色的兽口般汹涌过来,时不时刺眼的闪电如一把利刃劈开天空,随后雷声大作,逼着海水顺势而起。

 

屋外响起了急切的呼救声。

 

“救命啊!我家的出海还没回来!”妇人带着哭腔的焦急喊声四处回荡,各家各户都走了出来聚集在岸边的不远处,看着海面上形单影只摇摇欲坠的小小渔船不知所措,人心惶惶。

 

“这可怎么办……没法过去……”

“我明明跟他说了今天不要出海,他偏不听……说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女人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这下怕是要没命了……”

“快去找搜稳固的大船来!”

“来不及了!”

慌乱之中小孩子也感受到了恐惧,将头埋进父母的怀里。

“为什么会这样……”

“妈祖娘娘为什么不保佑我们……”

“妈祖娘娘……求求您……”

“我们到底什么地方惹怒了您啊!”

 

焦虑,惊慌,恐惧,随后是抱怨,愤怒,越来越多的声讨与负面情绪如这大雨般倾盆而下,远处又是一声惊雷在海面上炸起高高的浪花。

 

陈立农看着这一切,有些担忧的转头看了看身旁的人,那人却不言不语,蹙着眉死死盯着海上孤立无援的影子,嘴唇白的可怕。

 

人们对这片海的期望在渐渐消失。

 

“陈立农。”

“嗯?”

“从前我看着人类总会觉得这些人最终不得善果是自作自受,因为弱小,又贪婪。”

“但是最近跟你往来以后,我又时常在想,他们只是在很努力的生活着罢了,拼尽全力。”

“所以当他们去庙中那样虔诚地祭拜,听到他们内心的愿望,总让我觉得很震撼。”

“虽然并没有妈祖娘娘,但是既然有我这样的存在,或许我是不是应该相应的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他们……曾经那样的热爱依赖着这片海。”

 

“……阿俊,这不是你的错啊。”

陈立农悄悄握住林彦俊的手出声安慰。

 

对方却冲他微微笑了笑,挣脱了他的手站起身,直直的向大雨之中跑去。

“喂!阿俊!”

陈立农惊慌的追了出去。

 

确认了海浪之中那小小的黑点,林彦俊纵身跃进水里,化成一条白肚鱼。

海浪发了疯一般拍打着岸,掀起狂澜,水中的鱼逆流而上,游得很是吃力。

 

渔船像水中的一片落叶孤苦伶仃的摇晃,终于还是没能撑住,被一个高高的浪头打翻在水里,再也没了踪影,岸上的人发出了尖叫,男人们合力将大船推向海中,慌乱又小心翼翼的向渔船驶去。

 

失去了目标的林彦俊不得不重新费力地化成人形,在海面上露出头来寻找落水的人,看到不远处男人伸出呼救的手臂,又一头扎进水里拼命地游去。

 

暴雨仍然没有停,千斤重的浪花砸入海面,便什么都不剩了。

 

林彦俊本来现在力气就已经所剩无几,他的样子还是个少年,吃力的在水下托起失去知觉的男人,一点一点的向着来救援的大船移动。

 

“喂!看到人了吗!”

“在那里!我看到了!好像是两个人!快拉他上来!”

“不行!浪太大了!”

冰冷的海水浸的林彦俊没了知觉,海浪依然如野兽般嘶吼咆哮着,他用最后一丝力气顶住男人,直到船上的人可以够到。

“好了好了!”

“还有一个人!”

“快拉住我的手!”

 

啊,总算是救到人了。

这样人们会感激他吗,会记得他吗。

陈立农大概会哭吧——

 

林彦俊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陈立农的父亲冲着他大喊时急切的脸,但他已经太累太累了,他冲着中年男人微微笑了笑,浪花扑来,他便沉入了海里。

 

陈立农追在身后到达岸边时,林彦俊已经跳入海里不见了踪影。

“阿俊——林彦俊!回来!”他一颗心悬在嗓子眼,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大雨使他的视线一片模糊,海风在他耳边呜咽。

 

等到大船救到人归来的时候,磅礴大雨已经转小,村民们都站在岸上迎接,幸运的是,还好救人及时,男人平安无事。

 

陈立农打着哆嗦挤开面前的人群,手脚冰凉。

“感谢老天爷……”

“没事就好……”

身边的人像是劫后余生般发出叹息。

 

“可是好像还有个孩子,最后找不到了——”

“谁家的孩子?”

“没有见过,头发上有一点白色……”

“是那个孩子救了人……”

人们沉默着,唏嘘不已。

 

陈立农再也忍不住的咬住嘴唇,痛哭出声。

 

4.

经过海难的数天后,村里的人商讨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祭典如期举行。

 

一是为了感谢妈祖娘娘的保佑,二是为了祈求丰收,最后一点,是为救人的那个孩子祈福。

 

而陈立农从那天以后再也没见过林彦俊。

 

他每天跟随父亲出海在海上寻找踪迹,都没有结果,而分鱼时也在没遇见过像他那样的白肚小鱼,夜里准备祭典的道具时总是怔怔的出神,仿佛遇见林彦俊的事就是一场梦。

 

他依然记得当天最后他歇斯底里的喊着那些胡话,村民们震惊不解的眼神,最后又在他的哭声中变成了懊悔的沉默。

 

“大海最终还是保护了我们啊……”

“我们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责怪海神呢?”

 

但那个好看的少年却再也回不来了。

 

祭海当天的清晨,渔民们准时出现在海边,穿着为祭典而制作的蓝白互映的祭典服,端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祭品,一边将写着祝文的纸点燃抛向大海,一边唱起为大海而生的祝歌。

 

风浪狂澜 其蕴万千

众吟祝歌 以期救赎

汝气息 吾等归所

汝所指 吾之心向

荒芜大陆 亦作高歌

似吾等 背道愚众

声力竭 祈许汝之回响

 

他跟随着其他人一起,面朝大海,重重的叩拜,一遍又一遍。

最终站起身时,还是早已泪流满面。

 

“林彦俊——”他冲着大海大声的喊道

“你听见了吗——”


大海是那样宽阔,浩大,吞吐万物,赐福与众 。

他们与这片海,早就已经不可分离。


“别喊了,我听到了。”


风将旗帜吹得猎猎作响,海浪不知疲倦的涌向岸边,如同这片大海,生生不息。



FIN.


Spectacle02-03

#大概是多冷cp乱炖

久等了,我来营业了

本来是想这次让所有人物全部亮身份,结果比预想的多出一块不痛不痒的,就很尴尬,所以只好算做两章这样发了

另外就是我突然发现可能还会混杂其他的感情线(以及所有的感情线可能没那么明确),所以我突然不知道tag该怎么打

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你们喜欢勤更还是囤多了一次性发吗

再以及,事到如今ooc已经无可挽回

大家就当套用名字的原创故事看吧orz


前情回顾:01


BGM:Alone


CHAPTER2

Love is patient; love is kind; love is notenvious pr boastful or arroga nt or rude. It does not insist on its own way; itis not irritable or re sentful; it does not rejoice in wrongdoing, but rejoicesin the truth. I t bears all things, hopes all things, endures all things. Lovenever ends. (1Corinthians13:4)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哥林多前书13:4)

 

范丞丞以前没事的时候喜欢在城堡里闲逛,坐在庭院的台阶上托着脸看侍女浇花,或者是在藏书房内找一本无人问津的画册,在长沙发上一页一页的翻看,直到睡着。

如果林彦俊这时候找到他,就会默默地坐下,一边做自己的事情,一边陪他。

 

但是如果是神父发现了他们两个,他就会被卷起来的书卷敲头。

 

“今日的功课做完了吗,嗯?”

这是范丞丞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

 

在他印象里神父是严格的,对待他们两个人的课业从来都没有放松过,他虽然聪明学得快,但是学习怎么比得上玩乐,林彦俊又是最自律自觉的那个,所以最终挨骂和惩罚总是落到他头上,抄书罚背是常有的事。

但是神父又是温柔的,即使是批评,也从未大声责骂过,只是轻声告诉他应当怎样做,生气了最多也就是皱皱眉头,嘴上还是温温柔柔的说

 

“丞丞,不可以这样。”

 

每当这种犯了错的时候神父总会陪着他,直到他完成应该完成的任务。

 

神父有一头漂亮的金发,他坐在窗前低头默念着祷文,身后是日落时金黄的太阳,给他的周身都镀上一层光,那么美丽神圣,仿佛不是真实存在的一样。

 

一同上课的名门之子也曾私下问过范丞丞,为何祭司跟书中故事里所讲述的那些有着白胡子的教皇、大祭司都不一样,年轻的不像话。

 

“神父从我和哥哥出生时就是这幅模样了,从没变过。”

 

范丞丞耸耸肩。

 

抄着经文的范丞丞看着神父的侧脸,放下了手中的笔。

 

“神父大人。”

“怎么了?”

“我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想问您。”

“……您为什么都不会变老?”

“丞丞,人都会有生老病死,只是你没有察觉到变化罢了。”

“那您在我和哥哥出生前就在这个国家了吗?”

祭司凝视着范丞丞露出和蔼的微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却答非所问。

“上帝使我们诞生于此,一定赋予了我们每个人要完成的使命吧。”

 

成人礼的前一天范丞丞去大教堂做了祷告,他把神职人员都遣退,独自一人在昏暗的祷告室里坐了很久。

 

他和林彦俊小时候经常来大教堂玩,非祷告日的时候教堂里总是空无一人,很适合捉迷藏,范丞丞躲在木制的长椅下望着花窗玻璃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想象着天使们在天堂是什么样子的。

“范丞丞,范丞丞!快过来!”林彦俊在远处压低嗓子喊他。

捉迷藏等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随着游戏进行,捉鬼的孩子脚步声已经慢慢靠近,他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循着声音找过去。

林彦俊在教堂正中央的雕塑后探出头来,冲他招了招手。

由于凹凸不平,雕塑的背后形成了一处狭小空间,为了美观被两侧装饰用的帷帐和流苏遮挡住,但对于小孩子来说却是绰绰有余,范丞丞蹲下来钻了进去。

漆黑的空间使他感到好奇又害怕,他屏住呼吸悄悄握住林彦俊的手。

 

捉鬼者的脚步声走近,又渐渐离开。

 

“他们没有发现我们!”范丞丞笑嘻嘻的悄声说。

林彦俊抿嘴笑,攥住手心里另一个人的手紧了紧。

“那我们要躲到什么时候啊?”

“再等等吧!”

两个人就这样紧挨着在寂静中又等待了漫长的时光,一直到其他孩子在外面大声的喊着“结束了该回家了”,林彦俊才出声说话

“丞丞,该走了。”

他转过头去,没有接话的人已经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最后范丞丞在林彦俊的背上醒来,神父站在教堂前一段台阶的下方望着他们两个。

 

“我来接你们回家了。”

 

身后是落日时金黄的太阳。

 

 

范丞丞望着教堂里熟悉的每一个角落,玫瑰窗上画着耶稣创世纪的一幅幅场景,日光下又神圣又梦幻。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正中央被绑在十字架上受难的圣人,转身迈步走出教堂。

 

-主啊,我并非出于不好的念头才去窃听,去偷盗,去欺骗

 

日落月升,林彦俊在夜色中推开教堂的大门,手中提着的油灯将他的影子映在墙壁上。

他环顾四周,握着范丞丞给他的纸条。

 

-我威胁母亲的耳目是因为他与逆党勾结,我指使侍女偷取解药是为了成人礼救我的哥哥

 

一片寂静之中只有脚步声回荡,他走向耶稣受难的雕像背后,将光源举到面前,照亮黑暗的狭小空间,伸手取出一个反射着亮的小玻璃瓶。

 

-我向您忏悔,并请求您的宽恕,但无论如何,请您保佑,所有人都会平安无事——

 

 

第二天的清晨范丞丞被什么驱使着睁开了眼睛,刚刚升起的太阳将光倾斜着洒向地毯,房间内的窗帘已经被拉开,除了他却再没有任何一个人。

 

这时范丞丞才注意到门口戒严着的士兵。

他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向门口,却被拦下。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王后有命,您今日不得踏出房门。”

“为什么!!!她怎么能这样——我必须要去!” 他瞪大了眼睛,情绪变得激动,士兵冲上来架住了他。

“放开我!你们怎么敢——”

 

房间的门被重重的阖上,一切喧闹又归于平静。

身穿红袍的人在簇拥下经过这一片混乱,却脚步未做停留的走向城外,手里依然握着胸前佩戴的十字架。

 

/

我亲爱的孩子:

你近日送来的书信我均有收到,也一一仔细看过了,你说的城中之事通过你的讲述我也有所了解。

现在,放下这些思绪,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是爱?

若你说对你亲爱的哥哥是一种手足情深,那么你的母亲,尊贵的王后,这样做何尝对你不是出于深切的爱?你的父王倾听他人的话语,有所警惕,对满城的百姓和国家的安定,何尝不是一种爱?

上帝望着我们,一视同仁,没有谁的情感可以高人一等,也没有谁的爱理应被称为罪孽。

你的哥哥若是纯洁的,自然无人可以给他戴上镣铐。

 

成人礼将由我主持,我很快就会回来,勿念。

——你的神父,蔡徐坤

 

 

切换BGM:金色の嘲笑


CHAPTER3

The light shines in the darkness, and thedarkness did not overcome it. (John 1:4,5)  

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新约·约翰福音1:4,5)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天真可爱的男孩子蹲坐在大厨房的门口,来来往往忙碌的佣人们却无暇注意。

他“嘿咻”一声跃起身,小跑着追上了前面一位端着金色托盘的男佣。

“哥哥哥哥,我饿了,可以给我点吃的吗?”

好看的容貌总是能引起人们更多的怜爱,男佣向他告知了厨房后门的位置,或许能在那里得到一些吃的。

“可是……我更想要你手里这一盘呢。”男孩子撅起嘴说道。

 

狭小的会议室里几位地位不凡的男人点起蜡烛低声谈论着什么,男孩端着托盘在门外支起耳朵仔细的听,一边偷偷伸出手将盘子里的点心藏进不合尺寸的外套里,一边煞有其事的唉声叹气摇摇头。

 

侍女从房间内退了出来,门外却空无一人。

 

普天之下,最逍遥快乐的不是君王,而是市井之间的孩子。

 

男孩靠在墙上啃着苹果,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小孩比赛玩弹弓,两个人因为谁打的更远更准吵得不可开交。

他将苹果核扔在地上,凑了过去。

“别吵啦,你们两个都太弱了。”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就是!有本事你来试试!”

 

他走过来蹲到与孩子齐平的位置,顺着孩子的方向指向街道尽头。

“看到那个戴帽子的男人了吗?我能打中他的后脑勺,你信不信?”

“这么远,我才不信!”

“我也不信!”

 

男孩拿过孩子的弹弓,在地上捡了两块石子在手里颠了两颠,笑道

“那你们可看好了。”

 

石子飞出,左顾右盼的男人应声倒地,鲜血汩汩流出,周围的尖叫声四起,热闹的街道瞬间像炸了锅一般。

两个孩子惊得没有了动作,回过神时身后那个大哥哥早就无影无踪。

 

而男孩正手里拿着沾了血迹的信封,大摇大摆的坐在房顶上看着这一切嗤嗤的笑出声。

 

从他来到这个国家已经有一个月有余,与世间各个地方、从古至今的任何一个国家没有区别,平凡的人日复一日毫无意义的活着,权力的中心风起云涌。

 

这一切并不是他的兴趣所在,他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林彦俊而已。

 

宫里那个老女人很明显想要除掉他,妇人心机罢了,真正想借刀杀人的是那群道貌岸然的白胡子吧,是他们其中的谁想要爬上那高高的王座他懒得猜了,谁都一样,反正当事人都是一副不知道不在乎无所谓的样子。

 

林彦俊的工作无聊至极,每日去给国王和王后请安,即使得不到任何好处和好脸色,一日三餐,处理政务,读书,愚蠢的听他父皇的话练剑,活得像根木头。

 

他不明白选定的人为什么会是林彦俊。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他同范丞丞在花园中散步时,他才知道林彦俊原来是会笑的。

 

有着天使般面容的少年挽着林彦俊的手,灵动的眼神,笑容是三月融化的春水,手舞足蹈的夸张比划着什么,逗得他忍不住扬起嘴角,一边伸手帮少年整着衣领。

 

而在林彦俊深夜出城去见隐居乡间王妃的夜晚,他在两人无言拥抱的眼泪中又看到了另一种情绪。

 

啊,手足情深,母子连心,多么美好的情感,多么显而易见的软肋!

如果这样珍贵的东西被人砸碎了踩脏了会怎么样呢?真想看看啊!

 

于是他现身了。

 

林彦俊在纸上作着批注头也没抬:“我不是说了进来之前要敲三下门吗?”

“我可不是你那傻乎乎侍从。”男孩坐在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托着腮看他。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我是恶魔哦。”

对方冷眼看着他。

“是真的啦,为什么不相信呢……”男孩叹了口气跳下桌子,从怀里掏出两缕头发放到对方面前。

林彦俊愣了一瞬,突然猛地站起身揪住了他的衣领,染着黑色墨汁的羽毛笔抵在颈间,渗出点点血丝。

“王妃和丞丞怎么了,你最好老实说。”

男孩看着近在咫尺放大的瞳孔,感受对方因为惊慌和恐惧而颤抖的手,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怎么样,都好好活着呢。”

“但是他们好好活着是有条件的——”

男孩突然咧开嘴,笑容变得狂气又可怖。

 

“下地狱吧,林彦俊。”



TBC.


#今天的513有在营业大家看了吗

#没看的快去微博看

#立刻 马上

Spectacle01

名字暂时就定这个吧

我终于动手了

大纲和整体的故事脉络还是有的,就看我的笔力能不能支撑我表达好以及填完了,搞得有点大,我有些孩怕(。

出场人物不止53.

先放一章看看大家的意见


BGM:light of the seven



We have been made a spectacle to the wholeuniverse, to angels as well as to men.(1Corinthians4:9) 
因为我们成了一台戏,给世人和天使观看。(哥林多前书4:9) 

 

序/

小镇中央的钟声响起,惊得小憩的白鸽拍着翅膀飞离。

远处长长的军队宛若一条游蛇缓缓向前移动,从主城的门前一直连接到大教堂。

队伍最前方,国王与王后怀中分别抱着两个新生的婴儿,金色襁褓内孩子睁大眼睛乖巧安静,时而发出嘤咛,在两侧簇拥民众此起彼伏的行礼中一级一级踏上阶梯。

 

负责主持洗礼的红衣主教穿了最正式的红色大袍站在教堂中央静静垂首等待,一切就位后神使点燃了一排蜡烛,牧师将盛满圣水的金盆抬了上来,他便把手里握着的十字架放在胸前,轻轻念了一句“阿门”。

 

“林彦俊,范丞丞。”

国王与王后在祭司面前的软垫上跪下。

“你愿意接受耶稣作你个人的救主吗?”

“我愿意”“我愿意”

 

手指拂过水面轻轻点在婴孩的额头,教主露出神圣悲悯的微笑。

 

“第一,钦崇一天主在万有之上。

第二, 毋呼天主圣名以发虚誓。

第三, 守瞻礼主日。

第四, 孝敬父母。

第五, 毋杀人。

第六, 毋行邪淫。

第七, 毋偷盗。

第八, 毋妄证。

第九, 毋愿他人妻。

第十, 毋贪他人财物。”

 

“我奉父、子、圣灵之名,予你施洗。”

“现在,你们罪得赦免,重获新生。”

 

 

CHAPTER1

坐落在海岸线旁的小国,自建立以来不过百余年。

现在的国王是开国皇帝的唯一嫡子,算不上什么明君,懦弱,自私,多疑,但好在这太平盛世不需要天才,也算无功无过。

国王掌权十年,新的红衣祭司上任,当天他对着全城的人说:

 

“淬火之中则有神祗降临。”

 

第二年,有孕在身的王妃卧寝内的帷帐不慎被蜡烛点燃,烧毁了半间房,大王子降生。

随后不久后的丰收节,王后则在民众欢庆的篝火与喧闹中生下小王子。

 

自此,众人皆把两位王子的出世对应到祭司的预言,奉为神谕。

 

 

///

 

敬爱的神父:

您在弗洛伦萨的游历进展如何了?我很想念你。

 

从前每每我有疑惑之时我总是会第一时间找到您,把心中的苦闷与不解说给您听,而您作为从出生时就陪伴在我身边的人,也总是最能理解我,用上帝最仁慈的旨意开导我,这是使我除了依赖以外数十年如一日的敬爱您的原因之一。

 

现在您离开国土在外游历已数月有余,城内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复杂混乱程度超出我所能承受,同时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尚不明晰,这些我将在理清时用随后的书信讲与您听。

 

而今天使我终于不得不远在千里之外向您劳扰的原因却是自私又最为迫在眉睫的事情,关于我唯一最亲爱的哥哥,林彦俊。

 

我知道您自幼时便对我们关爱有加如视己出,对待我们两人也都从未有失偏颇,兄长自小便天赋异禀,他擅长诗书富有文学造诣,同时又胸怀文韬武略,在练习和战场上也从未逊于他人,他沉默寡言,但却坚实可靠,心胸仁慈,所有的人都说,若他为王,必会是一位贤明的君主。

 

但是我的母亲并不这样认为。

 

我和哥哥嫡庶之别想必在全国上下都早已不是秘密,母亲年轻时忌惮王妃,生下我后又忌惮哥哥作为长子,总是万般阻挠我与哥哥往来,但平心而论,这些我都不在乎,对我而言我们之间没有高低之分,只是血脉相连不可分割的兄弟,哥哥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眼下成年在即,父皇也已年迈,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炸弹又渐渐因为星星点点的火苗而飘出硝烟的味道——我听到母亲在深夜向父皇申诉哥哥子虚乌有的罪状,指控他密谋反叛。

 

父皇生性便谨慎多疑,近年越发严重,他不会放过哥哥的。

 

我也试图劝阻母亲,得到的却是训斥,她让我不要再插手此事,至此我实在束手无策,若我直接向哥哥揭发,不知道他会如何应对,母亲是否会有危险,但反过来若我任由母亲去陷害哥哥,我不敢想象,我甚至觉得连有这样的念头都令我心如刀割难以呼吸。

 

敬爱的神父,我要向主忏悔,虽然阻止这次风波的事情也固然重要,但对于我来说,我却意识到了内心深处更为令我畏惧上帝所给予惩罚的事:

 

我爱我的哥哥,要远胜于我的父皇与母亲。

 

或许这是有悖于孝顺父母戒律的罪孽,但随着他们渐渐针锋相对,我似乎必须要做出抉择了,对错与否,我已无暇顾及,只愿远在天边的您能够保佑一切,保佑我与哥哥。

 

——你最亲爱的孩子,范丞丞。

 

/

范丞丞急匆匆的推开林彦俊房间的大门,确认房间里有他要找的人,松了一口气。

“林彦俊!听说你要开始做成人礼上穿的礼服了,这种事我最擅长,你怎么能不叫我参与?”

林彦俊面向巨大的窗户,双臂与肩齐平的张开让裁缝为他量尺寸,听到声响头也不回。

“按你的性子挑来挑去又定不下,我就是怕你这样过来闹我,浪费时间不如速战速决,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些。”

“不行,作为你唯一的弟弟你的每一个行动每一个决定我都要参与!”范丞丞气鼓鼓的瞪他,捣乱似的抢过裁缝手里的牛皮软尺开始认真的做起了测量,林彦俊有些无奈,也只能由着他来。

 

屋内安静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清。

 

“今天去见父皇了吗?”

“……见了。”

“他对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让我好好准备一下成人礼后的剑术表演。”

范丞丞侧头示意,侍女捧着各式花色的布匹退出门外。

他把软尺绕道林彦俊的腰后,双手环过。

“你练的时候小心点,我可不想看到你还没上台就绑上纱布的蠢样。”

“知道了。”

“对了,陪练我也一起不就行了,这宫里没人能打过我。”他叼着软尺伸手去取了羽毛笔在纸上记下数字,“母后那边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不行。”

“为什么?练习而已。”

“练习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可是……”

“丞丞。”

林彦俊叹了口气,抓住范丞丞的手。

“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也知道最近远不是表面上这样的平静,我不傻,会保护好自己。”

范丞丞低着头咬住嘴唇不语。

“最近不要再来见我了。”

 

 

夜晚。

 

林彦俊坐在书桌前撰写,侍从轻轻敲了三下门后走入,在他耳边低语了些什么。

他皱眉听完,点点头,一边笔不停顿的将手上的书信写完,细细的折叠起来,化为液体的暗红色火漆滴在白色的纸张上,等到半凝固的时候他拿起手边的印章按下,红色的血滴就变成了妖冶盛开的玫瑰花。

 

“尽快送给王妃。”他低声嘱咐道。

 

侍从接过信仔细的揣进怀里,快速离开了。

林彦俊愣了会神,便把蜡烛熄灭上了床,窗外,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倒挂在房檐透过窗户细细打量在天鹅绒被中陷入沉眠的人,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兴致勃勃的神情。

 

“原来未来的王……就是他吗?”

“嘿嘿,有意思。”

 

 

面容姣好服饰华丽庄重的妇人侧卧在床边,映着小臂粗的油烛读完了信,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

“我就知道我说的他一定不会听。”

她抬了抬下巴,两指捻着信的一角递向火舌,看翻卷的火焰一点点攀上吞噬掉纸张,蜷缩成黑色的灰烬。

“这次还多谢您及时告诉我,不然不知道丞丞这孩子会做出什么样的傻事。”妇人抬眼看向窗台,“之后也劳烦您多多看着他。”

天色漆黑,暗处的人影慢慢走向室内,烛光照亮他的衣角。

“不会,照顾丞丞本就是我份内的事。”

“只是……不知道如此兴师动众让您连夜赶回,妨碍到您办事就不好了。”

那人走上前来,撩下红袍的帽子,年轻漂亮的脸上是亲切礼貌的笑,左手转动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权戒,戒指上雕刻的圣母受难图在昏暗的黄色光源下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TBC.